卫星进入不稳定辐射窗口
对于住在绕红矮星运行的资料卫星的人而言,日常生活总有一种惯性。但卫星进入不稳定辐射窗口让惯性失去了方向。
卫星进入不稳定辐射窗口。这件事打乱了绕红矮星运行的资料卫星原有的节奏。星际文献员陈眠先观察身边的反应:有的人匆匆避开,有的人想把异常解释成技术失误,还有人觉得无论原因如何,生活都不能再被拖延。
负责语言学的伊诺没有提供标准答案,反而问起最普通的事:这件事发生之前,大家怎样生活?问题落下后,星际文献员陈眠看见那道一直藏在惯例里的裂缝。
事情的难处在于,星际档案出现来自未发现文明的重复注释。星际文献员陈眠试着用一段无法归档的恒星噪声理清这些矛盾,却发现它只能证明一部分事实。此前的“伊诺排除了通用密码假设”和如今的“卫星进入不稳定辐射窗口”之间,存在一条尚未有人真正解释过的联系。
“先别替别人决定。”负责语言学的伊诺说。星际文献员陈眠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绕红矮星运行的资料卫星另一端,把沿途见到的人和物重新记了一遍。重要的不是找到一个听起来漂亮的答案,而是让受影响的人有机会把事情说完整。
一场临时讨论因此出现。有人拿出旧记录,有人说明自己实际遇到的困难,还有人提醒他们不要为了赶进度忽略风险。星际文献员陈眠重新评估一段无法归档的恒星噪声所指向的线索,决定先完成眼前能够验证的部分,再去面对更难的争论。
离开现场前,星际文献员陈眠想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远端委员会要求删除异常文件”。那并不是现成的解答,只是一条需要有人亲自走过去的路。负责语言学的伊诺临走时留下了一句不同于安慰的话。星际文献员陈眠没有回答,只把今天新增的记录写进工作本,留给未来某个愿意继续寻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