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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开篇 · 第6章

旧信终于寄到了真正等待它的人手里

对于住在山间废弃电讯站的人而言,日常生活总有一种惯性。但旧信终于寄到了真正等待它的人手里让惯性失去了方向。

旧信终于寄到了真正等待它的人手里。这件事打乱了山间废弃电讯站原有的节奏。古董无线电修理师温砚先观察身边的反应:有的人匆匆避开,有的人想把异常解释成技术失误,还有人觉得无论原因如何,生活都不能再被拖延。

古董无线电修理师温砚原以为凭借专业和耐心就能把事情做好,然而邮路退休员叶师傅提出的反对理由同样合理。两人没有马上说服对方,而是决定各自完成一件可以核实的工作。

事情的难处在于,电台收到数十年前求救信,而发送者在官方档案中并不存在。古董无线电修理师温砚试着用末尾多出一个字的旧电报理清这些矛盾,却发现它只能证明一部分事实。此前的“一封电报在众人面前改变收件人”和如今的“旧信终于寄到了真正等待它的人手里”之间,存在一条尚未有人真正解释过的联系。

“先别替别人决定。”邮路退休员叶师傅说。古董无线电修理师温砚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山间废弃电讯站另一端,把沿途见到的人和物重新记了一遍。重要的不是找到一个听起来漂亮的答案,而是让受影响的人有机会把事情说完整。

一场临时讨论因此出现。有人拿出旧记录,有人说明自己实际遇到的困难,还有人提醒他们不要为了赶进度忽略风险。古董无线电修理师温砚重新评估末尾多出一个字的旧电报所指向的线索,决定先完成眼前能够验证的部分,再去面对更难的争论。

离开现场前,古董无线电修理师温砚想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后续故事将从这个决定继续延伸”。那并不是现成的解答,只是一条需要有人亲自走过去的路。邮路退休员叶师傅临走时留下了一句不同于安慰的话。古董无线电修理师温砚没有回答,只把今天新增的记录写进工作本,留给未来某个愿意继续寻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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